这一段时间,杨芸时不时的冒出一个新奇的字、词,容景已经见怪不怪了。
之前如果有人用俊美形容他,他是很反感的,但现在从她嘴里听到俊美二字好似也不是那么反感了。
容景继续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认识他?”
“谁?”
杨芸性情直爽,就是在饭桌上面对如此美男也毫不扭捏、做作,当然,吃相虽不优雅,但也不至于难看。
此时她正在跟卤鸡腿“奋战”,一时智商不在线,满眼的迷糊。
“你说呢?”
智商说上线就上线,杨芸赶紧把嘴里的鸡肉咽下去,“哦……你说宸王殿下呀,那怎么可能,宸王殿下那是高阳般的存在,我一个小小村姑哪里去认识。再说,人家戴着面具,不是谁想认识就能认识的。”
“那你对他戴面具有何感想?”
“听人说,宸王殿下骁勇善战,好多人都想取他性命,唉……他戴面具也无可厚非。”
看着杨芸此时与大街上相似的神情,容景终于知道了她当时那丝悲伤的原因了。
……
药熬好后,杨芸把药端给容景,他还是一饮而尽,杨芸也跟往常一样,顺手剥了一颗桂花糖递了过去。
容景很是自然的接过糖,含在了嘴里。
清风和明月早已给她弄了两大包桂花。
闲话中杨芸给石榴说了要制作玉肌水的事,所以在熬药的这段时间,暖心的石榴已经帮她榨花取汁了。
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去倒腾玉肌水了。
刚想开口同容景告别,他低沉的声音却响起,“你赚了银子,给他们都有礼物,那我的呢?”
呃……
没想到高冷之人开口讨要礼物,听着好似还有丝丝的委屈之意。
杨芸反应也快,赶紧掏出一把桂花糖,“这些送你”。
“一颗足矣,多了就腻了。”
意思就是一颗糖不能算礼物。
杨芸讪讪一笑,收回桂花糖,“那你喜欢什么,我明日送你?”
“没诚意”
呃……
杨芸头疼,习惯性的抬手挠了挠额头,“您好像什么都不缺,我真不知道送您什么才能表达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