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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倾歌回来的时候,她看到了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机闪起了亮光,下意识的接了起来,是她的小伙伴朴静宝。
电话一被接起来,就是噼里啪啦的一大串话,沈倾歌差点没反应过来还如何回应她的提问,她摸了摸脑袋,叹了口气:“你慢点。说的太快了。”
朴静宝很担心,一时之间抛出的疑问太多,而后她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叹了口气:“我刚才这不是担心你们吗?谢老师怎么样了?听网上说他失血过多进了医院,在重症监护室,濒临死亡。”
“……你这都哪跟哪。”沈倾歌耐心的回应着她这位小伙伴,“重症监护室倒是没错,但是没有濒临死亡。”
谢怀暮忍着笑。强行不让自己动作出来,听别人讲自己。不得不说,是一种很新奇有趣的体验。
“那谢老师醒了没有?”朴静宝又继续开口道:“网上的消息太少。且绝大部分都是基于猜测,我担心你好几天你都不回我微信,无奈之下我只能打电话过来了。”
沈倾歌看了看手机,轻声开口道:“我已经好多天没怎么看过手机了,刚才她打开微博,是她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接触手机。”
剩下的时间,她都在担心谢怀暮。
洁白的病床旁边还放着新鲜的花朵,沈倾歌看在躺在那里乖巧的人叹了口气:“他还没醒。”
“不是吧?”朴静宝有些惊讶:“快一周了,谢老师怎么还没醒啊?他不会是?”
要成植物人这话她还是没说,因为非常不礼貌,沈倾歌很认真的回她:“就算他一直不醒,我也会照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