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样子深更半夜出现在她屋子里,不是做贼她也想不到其他的什么原因,不过他做贼到底是图什么呢?
总不可能是图她。
夜色深沉, 谢怀暮的脚步声突然中断,沈倾歌的手电筒只打在他的胸部,他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灯光和缩成一团的小姑娘。
“你躲着我?”谢怀暮微怔,抬头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眼。
这话说的是事实,但是这么直白的被他讲出来沈倾歌还是觉得有些太过于明显。
她并不想这么说的。
可是沈倾歌思来想去,她不想见谢怀暮也没什么不对,更没有任何对不起他的地方,想到这里,她把腰板挺得笔直。
“就是这样,难不成,你有意见?”
谢怀暮失落极了,像一只垂着头的小企鹅一样,好想让人去戳一戳。
但是沈倾歌却没有心情管他此时此刻有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窗外仍然是滴滴答答,淅淅沥沥不绝于耳的雨声,屋子里,沈倾歌就那样站着看着他,半晌,她的嗓子里才哼出了一个单音节。
“谢怀暮,我问你个问题,耍我很好玩?”
面前的人愣在那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谢怀暮使劲的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结果,“没有,我没有这么觉得。”
沈倾歌笑了一下,“那你怎么觉得?看我喜欢你很好玩吗?看我为了你一次又一次的失去自己的原则很有趣吗?我喜欢你被你这样玩弄于掌心,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沈倾歌不愿意去面对谢怀暮,换言之,她这个人清楚的知道对方给自己递过来的是□□糖,她再也不会把□□糖笑着吃下去。
这样的场景有些诡异,谢怀暮使劲摇头,几乎把头摇成了一个拨浪鼓,“我没有,我不是,真的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