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听起来有些严肃的中年男子声音传来,“她的确是个好孩子。”
沈倾歌竭尽全力用小拳头敲打谢怀暮的胸口,然后挣脱开来,这场景实在有些尴尬,因为阮南竹的那一声惊呼,搞得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沈倾歌愣在那里和谢怀暮保持这种暧昧的姿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等到她看到谢怀暮的父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的耳朵根都快红得滴出血来。
谢怀暮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他能听得到他父亲走到他身旁,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开了口,“成何体统!”
那声音明显警戒训斥多与体贴关怀,只是他已经习惯了。
有关于谢怀暮的父亲谢澄,沈倾歌的确没有太多了解,只是印象里谢怀暮和她的契约婚姻,或多或少都与谢澄有些联系。
——
第一次和谢怀暮到谢家的时候,不是这样有着彩虹雨阳光普照的天气。
那次,她记得清清楚楚,是个阴沉的雷雨天,天空中布满了黑压压的一片乌云,谢怀暮之所以经常要秋辞开车,并不是因为管家不靠谱或者其他的一些原因。
而是因为,他信任的人其实很少,除了秋辞之外,寥寥无几。
到达谢怀暮家的时候,从黑色的轿车上下来,脚踩在水泥地上,依稀还能看得到四溅的水花。虽然是盛夏,可是那天却带了一些入秋的凉意。
在沈倾歌和秋辞的聊天中,从没有问过谢怀暮为什么会想要选择契约婚姻,因为她一直觉得,别人不想说的,她也没有必要去问。有些事情,总要给人一定的私人空间。
只是她没想到,外表光鲜亮丽,勤奋努力,天之骄子的他会有这样的一面。
令人艳羡的家庭原来也有别人看不到的痛苦。
谢怀暮的父亲谢澄是个精明的商人,优秀的企业家,但他着实,算不上什么好父亲。
沈倾歌初次见到谢澄,其实不是什么令人感觉舒适的回忆,谢怀暮让她在门口稍等一下,他先进大厅,沈倾歌点了点头,只是她没想到,这一等就是接近半个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