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歌走到受惊的阿拉斯加旁边,俯下身子,摸了摸狗头,神情温柔。
“我也曾经有过一只阿拉斯加,后来……它死了。”
阿拉斯加兴奋地伸出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沈倾歌笑了一声,“它好乖,看起来无忧无虑的。”
末了,谢怀暮又听她叹了口气,她转过身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她说。
“谢老师,如果人有的时候可以像它这样什么都不用想,只用开心就好了。”
彼时谢怀暮还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等到后来才清楚,原来即便拼尽全力,她也害怕失败过。热爱给了人一往无前的勇气,但看不到希望也会有令人害怕退却的可能。
——
《drea you》在亚洲音乐节开始前排练的最后一次,谢怀暮因为行程原因最后只能推到正式演唱会再来。
白薇把身子凑到她旁边,颇有些八卦意味的开口道,“上一次谢老师百忙之中抽空过来就是为了看队长你吧?他那么着急的送队长你去医院,看得我也想谈恋爱了。只是可惜,没能成功和他合一次《drea you》。”
朴静宝作势拍了一下白薇的后背,“队长都发烧住院了,你想的居然还是没和谢老师合一遍舞台?小丫头你不太地道啊。”
白薇吐了吐舌头,“可是谢怀暮他女团舞真是跳得太好了!自从节目结束我就再也没看他跳过。”
“他跳得,是很好。”
沈倾歌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甜心少女第一次公演时,谢怀暮跳女团舞的场景。
那场景,真是精彩绝伦,那次,她差点掉了他大粉的马甲。
一个人对着自己喜欢的人掩饰爱意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尤其是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