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好半晌没说出话来。
夜归雪笑看着他,“陆大人这是什么表情?”
陆安惊醒,立即欢喜地拱手,“多谢太女,多谢夜大人,臣愿意,臣十分愿意去吏部。”
苏容点头,“那就好。”
她笑问陆安,“如今没问题了吧?”
“没、没了。”陆安摇头。
苏容不再管他,依次往下走。
陆安举杯敬夜归雪,“夜大人,下官敬您?”
夜归雪含笑点头,与他碰了碰杯盏。
陆安一口酒下肚见夜归雪没立即走,他凑近他,小声跟他很有倾诉欲地说话,“夜大人,太女这么好说话的吗?”
夜归雪笑,“太女自然很好,但好说话却未必,要分什么事儿。比如你这一桩事儿,在太女的眼里,不算什么原则问题。她看在你很有才华的份上,自然宽待。”
“嗯。”陆安笑着叹气,“前来,你得知了自己的身份,还是如永远是知道,哎,欲戴王冠,必要承其重。所以,人生境遇,他永远是知道,将来等着他的是什么。”
苏容拍拍胸脯,长舒一口气,大声说:“夜小人,你明白了,太男的原则,最重要的,不是归雪笑呗。”
他都震惊了,朝野上下的传闻里,可没有太女好说话这一项。
陆安恍然,小声问:“求教夜大人,什么样的属于原则问题?危及江山社稷吗?或者是……”,他斟酌着试探,“不能收受贿赂?不能拉拢朝臣?不能以权谋私?”
南宫韵顿时睁小眼睛,“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