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汝姗眨了眨眼,泪珠子便顺势落入容祈的衣领,他动作一顿,眉心已经紧紧皱起。
“他们诋毁容家彪炳军功,我一时气不过才得罪公主的……”宁汝姗哽咽着。
容祈抚摸她头发的手一顿。
富荣公主气得恶狠狠说道:“你当时可不是这样。”
宁汝姗没察觉出容祈的异样,只是抱紧容祈的脖子不说话。
湿润的泪水悉数润湿了他的脖颈处的皮肤。
虽然知道她可能是在演戏,却已经被滚烫的泪水惊了一下,下意识皱眉,把人抱紧。
安定心中一个咯噔,出宫前是万万没想到事情还能这么一波三折,即使老练如他也觉得异常棘手。
富荣公主多骄傲的人啊,能低一次头已经是破天荒的事情,是万万不能示弱两次的,再者,这毕竟也算皇家颜面啊。
安定恭敬说道:“刚才公主已经给夫人道歉了,此事也该掀过去了。”
宁汝姗细声细气,软软说道:“按理我不该得寸进尺,只是中贵人也知道,容家五世将军后,热血难凉,岂容其他随意诋毁。”
她说话一向绵软,可语气却是格外坚定。
冬青见状,立马火上烧油地长叹一口气,颇有英雄落寞的颓败。
容祈似笑非笑地捏着宁汝姗的手,以退为进淡淡说道:“不碍事,容家在我手中确实没有再续辉煌,是我给祖宗丢脸了,是我对不起当年血撒淮河的父辈。”
安定眼皮子狂跳。
这话若是传出去,伤的可以全大燕的文武百官的心。
“哪里的话。”他缓缓开口安慰着,“世子也是一身荣光,谁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