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点点头:“您说得对。只要用心经营,以您的身份,总能为自己做主,前朝又不是没有皇帝都奈何不得的权臣。更何况,谁说分管户部,就是被摒弃在储君之外?争是不争,不争是争,夫唯不争,天下莫能与之争。古往今来的帝王心术,不都是如此么?王爷如今在这样一个位子上,又不是无人问津,又不至于惹人注目,倒恰好助您看清形势和人心。”
这会儿黄昏已至,屋内光线昏暗,林卓一双眸子却亮得吓人。
他反握住阮绵绵的小手,嘴里念叨了两遍“争是不争,不争是争”,最后由衷夸赞道:“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我以为我对你的评价已经很高,但你总是有本事,让我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你。”
“您说这两句话啊?那不是妾身的见识,当日是在杂书上看到的。”
阮绵绵脸一红:这可不怪她,涉及到皇子夺嫡,谁能不想到雍正王朝这两句经典名言呢。
“什么杂书?这是出自菜根谭的话,你读书的时候都不看书名吗?”
“菜根谭?”阮绵绵这回是真惊讶了,但旋即做出一副了然状:“哈哈哈!原来那本书叫菜根谭啊,我还真不知道,只是在乡下时看得残篇,也从没往心里去。”
林卓一副“我就静静看着你瞎编”的表情:如此通透智慧,说那些话你从没往心里去,你当我是三岁野猪?。
这还真是冤枉阮绵绵了,她确实没看过菜根谭,这会儿努力回忆,也只能隐约记起,这书似乎是明朝一个道人还是和尚的编著,看来大夏朝是处于明朝之后的架空时代,可恶,既然没落在大清手里,为什么还是没看到社会进步的雏形?不是说明朝时就有资本主义的萌芽了吗?
“总之不管如何,王爷如愿以偿,妾身当为您庆贺。”阮绵绵识相地转移了话题:“我就预祝王爷学以致用,鹏程万里。”
“你悠着点,现在就把祝酒词说完了,等会儿饭桌上要怎么办?”
“哈?”阮绵绵一挑眉:“王爷,夫妻多日,您还不了解我?别得不敢说,这口才嘛,即便是王爷,妾身也不是不能一战。”
“你就嘚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