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弄成这个样子,皇上没有来过一趟烟雨宫,甚至不允任何妃嫔踏足烟雨宫,她满腹的酸楚,都无处发泄。
锦春站在一旁,默默的收拾着地上的残籍,没有答话。
任由夏皇后自我伤心的哭泣,她已经劝过夏皇后,让她当初不要不服用避子汤,否则会失去皇上的恩宠。可夏皇后那会猪油蒙了心,执意要那样做,现在结果如锦春所料想一样。
夏皇后的处境,如果站在锦春的角度来看的话,会觉得夏皇后咎由自取。
如果夏皇后当时听自己劝,她也不会落得今天的地步。
锦春虽然自小在夏皇后身边侍候,但因她聪明伶俐,所以夏老爷才会让她呆在皇后身边,入宫的时候,也让夏皇后带着她进宫。这几年来,她给夏皇后即当奴婢,又当军师,真的乏了。
夏皇后真的是无脑之人,明明没有那个实力,却又喜欢逞强,于是就让自己处于被动不堪的地位。
夏皇后看着这一碗黑呼呼的汤药,回想到了那天被魏彬逼着喝下去的坠胎之药,不由当即觉得心里窝火的很,扬手一挥,将锦春手上的那碗药汤打洒在地上。
“不喝!”
“娘娘……”
“锦春!本宫这样模样,还喝什么药?皇上怎么可以如此独宠她!纵然本宫是违背了皇上的旨意,私自怀上龙嗣,但本宫也受到惩罚,把这孩子坠了,可皇上为何要把六宫之权全部交给宸妃!为什么!”
夏皇后状若颠狂,双眼带着血丝,一脸偏执的倔强。
锦春在旁站着,望着昔日雍容华贵的皇后,此时更像一个妒妇,失去了理智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美丽?
“娘娘,皇上只是一时之气,您要好好养好身体,才能重夺皇上的恩宠。想想以前的皇上,待您甚是宠爱的……”
锦春只好拣些好听的劝慰,入得了宫,围绕在皇上身边的女人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