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方承宣有帮过人。
“那既然帮了他们,为什么不帮一帮秦淮茹?”何雨柱忍不住询问,“你有能力解决的啊?”
方承宣笑了一下。
“时间点不对!”
“我遇到秦淮茹的时候,秦淮茹已经趴在你的身上吸血,而且我知道,秦淮茹并不穷,也并不是养活不起一个家。”
“她那么做,不过是利用旁人是善心,我不喜欢这种举动,所以我不帮她。”
“其次就是棒梗偷鸡的事情。”
“秦淮茹想要污蔑我,让我给自己的儿子背锅,一个这样算计我,甚至要害我的人,我为什么要去帮?”
“我一个没有结过婚的男人。”
“一旦背上一个偷盗的名声,你觉得我还能找到好媳妇?”
“你自己为名声所累,半辈子都没有娶到媳妇,还不清楚吗?你为什么娶不上媳妇?一是因为你接济一个寡妇,有道是寡妇门前是非多,旁人多少会带着怀疑的眼神看你,哪怕你光明正大,没有别的心思、二是因为你的名声已经坏了,许大茂在背后使劲的诋毁,说你傻柱傻柱是个傻子,而你也的确挺傻的。”
“跟介绍的对象在家里,秦淮茹来给你洗内裤。”
“这种私密之物,就是亲妹子,都不会碰,一个跟你没有关系的寡妇,你叫别人怎么想?”
何雨柱愣住了。
方承宣叹息的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你有太多的细节不放在心上,却不知道,正是这些你不在意的东西,毁了你!”
“你这个人,说聪明也是有几分聪明,说不聪明,其实跟你的名字一样,傻柱傻柱,挺傻的!”
“不过,有时候,你有叫人看不出你是真的傻,就仿佛,全四合院的人都知道秦淮茹在吸你的血,但你就是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
“何雨柱,都一把年纪了,回去好好过你的日子去吧!”
方承宣放下咖啡杯。
而何雨柱沉默着,下意识的站起来,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忽然转头问道:“如果,如果我是蜀香轩的老板,我能不能留下我儿子?”
方承宣微微讶异了一下。
才道:“有一半几率。”
何雨柱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