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不知道他多肉麻,”罗宵子上身倾向我,眼尾嘴角都是藏不住的笑,“他说,kent——kiss your eyes not your tears,吻你的眼睛而不是你的泪水。”
罗宵子的指尖掐着烟屁股,那上面有她盖的红唇印。
我给最后的四杯西瓜上撒花生葡萄干,把它们推给那位陷入美妙恋爱中的少女。
“谢啦。”
“kent——kiss ever never teach”在罗宵子准备走的时候,我突然说。
“嗯?”
“kiss ever never teach,接吻无师自通,岂不是更妙。”
等罗宵子反应过来,惊喜得瞪大双眼。我坐到炒冰车旁边的小凳子上,看见罗宵子给晁鸣说了几句话,然后指我,他们两个的眼神一齐向我射来。我就着这样的眼神,摸出打火机点烟。
很久没吸了,第一口差点把我呛死。生理泪水糊满眼球,鼻子酸涩不堪,晁鸣高中教我抽第一口烟的时候我也这样,他拿出的烟,白烟盒,左上角有一块宝蓝色的矩形。
接吻无师自通,也是他说的。
现在晁鸣看我出洋相,什么也没表示,淡淡把头转回去。我就坐在那儿一口接着一口吸,感觉回来了,果然满嘴醇香。
他们的人实在太多,说话声音又大,不止我一个摊贩在看。
“哦呦呦,刚才来买炒冰的小姑娘的男朋友,”我旁边的李婶向我搭话,“长得真好。”
“您还认识他?”我说。
“可说呢,你没来之前,我听来买东西的小姑娘小伙子讲他讲了不知道多少年。我孙女才幼儿园,上次见了回家就给我说长大要嫁他,真不害臊。”李婶所这样说,脸上却是一副要马上收晁鸣做孙女婿的表情。
我干笑,不知道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