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肯定被晁鸣杀死了。我射出来,也死了。
那摊精液挂在我的虎口上,慢慢变凉。
我正靠着椅背喘气,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我把手上的东西随意抹在内裤上,不耐烦地去拿电话。
是施奥。
“喂。”我说。
“怎么回事你,”施奥那边很嘈杂,不知道在干什么,“感冒了?嗓子这么哑。”
“有点吧,不太舒服。”
“多喝水。”
“嗯,”我用肩膀和头夹着电话,“咋啦?”
“心巧给我说,咳,你在t大门口,弄了个炒冰摊?”
“是啊。”
“简直有病,店也不管了,你知不知道这几天病人特多,我天天跑去给阿真帮忙。”
“嘿嘿,谢谢嘛。”
我把沾着脏东西的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咦,好腥。
“t大。”施奥欲言又止。
“晁鸣考的大学呗。”我替他说了。
“…不能理解你还回去做什么,要就见一面他,也不至于卖炒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