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室里的人几乎都被拉了进来。
这几乎是个完
程小鸣还在懵,“我刚才也盯着镜子看了好久,没发现有异样啊。”
“不是看出来的,”田粒粒后知后觉才想起刚才的不同,图个爽快,就跟程小鸣解释:“刚才的钢琴声,你是不是没仔细听?”
程小鸣点头,是啊,他当时埋头找线索来着。
“我也是进来的时候才想起来,刚才的钢琴声压根不是从钢琴那里传来的,”田粒粒说:“一开始确实是那妹子在弹琴,后来就变了,声音变成从镜子里传出来。”
“你再联想一下刚才的玻璃鬼,”她问:“是不是也像是从镜子里钻出来的?”
啊,这么一说,好像真是。
程小鸣恍然。
他本来松了口气,觉得总算是有了点进展,然而下意识抬头看了眼表,一句卧槽脱口而出。
“只剩二十分钟了???”他觉得人生无望。
进入镜子以后,廖沉凡便一直在屋里乱晃。
阴希瞥了他眼,也没管他,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墙上的日历,便走近去看,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很多字,不止是时间那么简单。
其中有很多so 1的称号。
他凝下神,“殷簇。”
殷簇听见他叫自己,愣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