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球。
“咳,”程小鸣小心翼翼开口:“这是什么东西?”
阴希没理他,垂着眼死死盯着某球。
“小希,你也别急,玩戏法的死了,咱们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找到慕西少将?”程小鸣安慰道:“应该就在这附近。”
事实证明,他的安慰毫无卵用。
阴希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眨也不眨的空
“没机会啦,”路婴撇着嘴,“只有通过这个办法才能见到慕西少将。”
距离最后一次交任务只剩下二十分钟。
黏在他身上的球突然跳了下来,风火轮一样滚向台上。
玩戏法的男人倒在桌边,原本规矩戴好的礼帽也被掀到一旁,那球跳到帽檐上滚了两圈,球面上的白豆眼一眯一眨。
随后跃起,跳进了帽子里。
程小鸣:“他刚才什么意思?”
阴希抿紧唇,摇头。
“我看他刚才那个表情,有点像,”程小鸣突然想起什么。
阴希偏头看他,“像什么?”
然后就看见这货活灵活现模仿了一遍,冲他抛了个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