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神色未变地看着对面的人,随口问道:“县主何出此言?”
可这一次慕容姝却不再开口,只微微扬起唇角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县主这般神情是为何?”沈如意面上带笑,但心里却生出一些不适,“若是有话不妨直说。”
“我这是在羡慕皇子妃罢了。”慕容姝意味不明地说了这一句,而后便朝她施了个礼,“娴妃还在宫里等着我,现下也无法多言,便先一步离开了。”
沈如意站在原地,眼看着慕容姝上了马车离开她还一动未动。
“皇子妃?”流香走上前低声问询,“我们的马车也在外面等着了,现在走吗?”
沈如意轻嗯一声提步向前走去,可脑海里思绪却没有停下。慕容姝并不是个短视的人,她说的这些隐晦不明的话绝不只是想让她暂时难受好奇。
但既是如此,她又为何要说这些话呢?
沈如意坐进马车,抬手将右窗帘子撩起一角,随着马车朝前驶去,沿路的景象也不断向后倒退。
也正是这时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慕容珩同她说过,慕容姝曾向他提出过条件,可最后他没有答应。这个条件到底是什么,如今还未得知,但慕容姝今日所为怕是与此事脱不了关系。
而其中有一句特别关键的话——
“我只是在羡慕皇子妃罢了。”
羡慕她?
沈如意蹙着眉,转头看向流香:“你说我有哪里是值得旁人羡慕的?”
流香一脸呆滞:“皇子妃,你问奴婢这个做什么?”
看着这丫头一副茫然的神色,沈如意摇头失笑:“罢了罢了,你就当我没说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