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众们原本等的一场大戏没有如约而来,讨论几句都散了,这些天一直惴惴不安的路粉丝反而是最高兴的,到处辟谣恋爱,宣扬新歌合作,跟过年一样,原本威胁自杀的人也都清空了内容,不蹦跶了。
这件事随着热度降下来,逐渐尘埃落定不了了之。
赵西洲看了网上的消息,才知道路星辰和纪棠早就达成一致,他不仅自取其辱,还自作多情了,后来回想起来,他们大概率没谈,他跟纪棠那五年没公开过关系,纪棠内心对正大光明谈一场恋爱很渴望,应该不会再跟人偷摸摸地谈了,但这种事说不准,万一她……很喜欢路星辰,甘愿……
他一想到这里就又控制不住情绪,坐立不安,难受又痛苦,好在一个月后拆掉石膏,穿上特制的防护靴子,可以拄着拐杖下地活动了,快到年底的时候经过休养和康复,可以用脚慢慢走了。
他关系要好的公子哥老总们亲自上门邀请,摆了一出席面要庆祝他康复。
赵西洲没推辞,酒过三巡后一群表面绅士露出本性,有人明目张胆带着女伴到隔壁开房,赵西洲没带女伴,有人打电话叫了个小姑娘进来,把人推在了他身边。
那人瞅着赵西洲,扬声吩咐小姑娘,“桃桃,今天好好伺候赵公子,你让他高兴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提。”
赵西洲酒量不差,但一直以来心里郁结,几杯下肚就醉了,只是不上脸,加上跟平时一样话少冷淡,外人没瞧出来。
他听见那话也跟没听见一样,正要给司机打电话备车,打算先走了,身边凑过来一个小脑袋,声音软软糯糯地悄声道,“你好像醉了,要不要喝点茶醒酒?”
赵西洲偏头看过来,就愣住了。
那姑娘眨巴着眼不躲不闪,由着他看,双手托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模样怪古灵精怪的。
赵西洲睫毛颤了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周桃。”
“你可以叫我桃桃,我刚从影视学校毕业,拍过一些杂志封面,还给人做过模特……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我?”
小姑娘话多,一股脑把自己的事全倒出来,眼睛扑闪着,显得特别不韵世事,单纯的气质跟这里格格不入。
其余人暗暗盯着这边,看着有戏,互相打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