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就先扶着的老太爷出了门。
她主要不是照顾赵元,而是看护囡囡,毕竟喝醉的也不只是赵元,她爸还有老太爷都喝醉了,何必放下来自家老爹再专程过来照顾赵元。
小宝贝给赵元擦完手脸又趴在床边细细的观察着自家老爹的脸,一边看着还一边傻笑。
她用小手指戳一下赵元就摆手挥挥跟赶苍蝇似的,玩了会她好像又有了新的想法。
不知道是想起来什么,突然起身蹦蹦跳跳的跑去。
片刻!
她手里抓着些水彩笔又跑了回来。
“嘻嘻,囡囡大画家,大画家囡囡要考试画画了!”
小宝贝笑嘻嘻蹬掉鞋子爬上床,俯爬在赵元脑袋旁边,而后拧开水彩笔可是肆意挥毫。
小家伙完全不害怕等到自家老爹醒来之后揍她屁股,或者是说根本没想起来,这个玩得嗨皮,脸上不够画了都顺延到脖颈。
赵元在沉睡中似乎做了个噩梦,还是个恶心的噩梦。
他梦到自己被什么禁锢住了不能动弹,而周围有不少的爬虫开始寻找他裸露在外的肌肤,在上面爬来爬去。
脸上,脖子里,手上……
有甲壳虫,有蚯蚓在自己的肌肤上游走,不只是瘙痒,还有恐惧,寒冷包裹着他。
最后他感觉到脚上一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鞋也不见了。
这个梦怎一个折磨了得,他努力地想要逃出去,想要醒来,醒来……
突然,一种窒息感传来,他感觉自己现在仿佛有身处深海,快要溺亡,这种感觉就像是上一次溺水,马上就要呼吸不上来了。
“噗呲!”
“哈呼呼呼!”
赵元突然一抹脸从床上坐起来。
这可把坐在旁边的小宝贝吓坏了,直直往后退去,可她忘记了自己身后可就没地方了,一屁股坐了个空。
“啊!”
赵元听到闺女的喊叫瞬间清醒扑了上去,一把揽过就要摔在地上脑袋着地的小宝贝。
缓缓把闺女抱起来,他又长出了一口气。
刚才如果小宝贝真的摔在地上,那指定得磕到后脑壳窝着脖子。
“囡囡,你干嘛呢?”
赵元把囡囡放到床上,打了个哈欠,看着她手上握的几只彩笔说道。
小宝贝瞅了瞅他的脸,然后心虚的低下了头,低声道:“囡囡刚才……刚才……”
“咦,怎么有个毛巾!”
赵元突然发现自己枕边有个湿毛巾,此时已经将床单都打湿了,两指捏着拎了起来。
不用问,肯定是这丫头干的好事儿,赵元眼神放在小宝贝身上。
“囡囡,这是毛巾怎么回事呀?”
小宝贝微微抬起了脑袋,然后眨巴着眼睛道:“毛巾……嗯,因为刚才囡囡在给粑粑擦脸呀!”
赵元挑了挑眉低头还夸了她两句,说她真懂事。
小宝贝说去要给他端茶喝,腿脚灵活跳下床挑起拖鞋就朝外跑,赵元看得满额头问号。
闺女懂事快的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这样不好吗?
他笑了笑,可是转眼再看,这洁白的毛巾上怎么花里胡哨的?
跟沾了什么五色墨水似的。
他定睛在小宝贝手上的水彩笔,现在去倒茶,手上还紧紧握着几只水彩笔。
看到这儿,又想起刚才做的那个稀奇古怪的梦,他大手在脸上一撮看着手上亦是五颜六色的哪儿还能不清楚。
“囡囡!”
听到身后自家老爸的咆哮声。
顿时,小宝贝跑得更快了。
赵元本来还没那么气,搓了下脸有水彩也就算了。
可是他看了看手心手背竟也被画满,刚准备下床准备穿鞋,没想到脚也没放过,顿时气的酒都醒的七七八八,“你这个臭丫头,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别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