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回书房,尉迟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笑,严肃的神情已不复见。
「现在……你明白朕说的话了吧?」在严将军一踏入书房的那一刻,便开口问道。
严将军那坚定的神情也在此刻有了些微的变化。难道所得到的消息全是假的?
见他不语,尉迟云再道:「看在你忠心的分上,这次就饶过你,朕不再对此事计较,但你也得保证日后不会再出现这些事。」
严将军抿紧嘴,又沉默了半晌,才妥协地拱手躬身。「谢皇上不杀之恩。」
任务达成,让尉迟云的嘴角又上扬了些,手一伸,示意他免礼。
解决了眼前的麻烦,但他仍想起有件事得解释,忽地抬眼对上严将军。「朕知道宫内大臣很在意左丞相被处决的事,但在那种情况下,朕不得不这么做。」
一如预料,严将军顿时诧异地看着眼前的皇帝。
「在不明事里的情况下,左丞相就这么派人杀进来,丝毫没顾虑到府内有无人会因此而受伤。」严厉的指责,果然转移他介意大臣被杀的事。
只见严将军急忙拱手道:「还请让臣将此事禀报给右丞相,相信定能消去他们内心的疑惑。」
「嗯。」尉迟云眼底瞬间闪过一抹狡黠,在未被发现之下随即掩去。「那一切再有劳你了,记得,告知那些自以为是的大臣,别再派任何人来此,违者,后果自理。」
「是!」
得到答案,尉迟云也立即挥退他,脑海里满是方才看到的一幕。
爱吃甜食的凌玄,根本挨不住苦味,也难怪每回吃个药都会拖上好一些时间。
持续想着,慢悠悠地踏出书房,就往凉亭方向走去。
不知是否因经脉、腑脏受损的缘故,凌玄在起床后的几个时辰内,容易感觉到疲惫,有时就算哪都没去,只在府邸内乘凉吹风,也都会感觉到累。
才在凉亭内喝完药和吃过糖糕的他,又在那待上约半个时辰后,就已露出些许疲态。凌允见状,立即坚持要他回房休息,最后在拗不过的情况下,凌玄只能顺从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