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晦气。”
“是啊,真是晦气。”
同张老一个牢房的犯人们端着餐盘寻找着空桌子坐了下来,他们围坐在一起后便开始议论起昨天半夜发生的那起命案来。
本应该今天刑满释放的死者在昨晚将室友药晕后利用床单吊死在了窗外。人们在窗户周围还发现一把从车间消失的螺丝刀。
脸上缠着绷带,乍一眼看着像个木乃伊的左煜学长端着餐盘正巧经过了议论的这群人,他没有理会他们反而径直地朝着角落里独自吃饭的张老走了过去。
看到左煜的靠近,张老依旧慢条斯理的吃着那所谓的营养餐,“他们这是放你出来了?看来吴斯年留下来的解药对你还算有用。”
左煜抿了抿嘴坐到了张老对面,“这件事是你安排的?”
周围一些议论昨晚命案的人们也都好奇的朝着张老这边看过来。
张老挑出餐盘里面的胡萝卜丝,“并不是我做的,他也只是和我要了几片安眠。”
“这明明是他手脚不干净,自己造成的结果罢了。”
“……”左煜用余光瞥了眼周围的人便低下头开始吃饭,因为绷带缠着脸的关系,他张嘴也不太方便,所以吃饭的动作看着也很怪异。
张老停下吃饭的动作抬头看向左煜,“你我现在都在服刑,在他们还没有完全戳穿你的身份之前,你只是帮助犯。谁又清楚你还是个S人犯呢?”
“要知道你和杜广白带给我的伤害远远要比让我在这里服刑还要让我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