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衣女人可有再发现?】
【没有看见,可能在其他的房间。】
【先这样,你们先带着那个非法入室的回局里其他的交给我们。】
【是。】
——
透过二楼的窗帘缝隙看着那两位警员压着鸭舌帽男人离开后,闫晨并没有感觉特别的放松。
“盯那家伙很久了……谁会信呢。”
闫晨手里拿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塑料球,当他沿着球体的缝隙拆开后,里面便出现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密密麻麻地写着一大串长短不一的线。
意识到这是某种密码的闫晨赶紧用手机软件辅助尝试破解了一下。
对方看来也不像把信息传达的太过复杂,闫晨也便能轻而易举的将其破解。
与此同时从卧室传来了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应该是那个白衣女人发出来的。
这三天女人时不时会咳嗽两声,闫晨也逐渐习惯了。女人并没有生病,她咳嗽的原因闫晨也不明确。
闫晨本想着等躲过这次就带着女人去他老师那里看看。毕竟女人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有些地方闫晨也不敢乱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