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咬咬牙,却是难掩心中的嫉妒,她定了定神,声音婉转娇媚如黄莺轻啼:“奴婢见过公主!”
谢令从注意着她的小表情,眸子中闪过些许兴味:“什么事?”
碧荷抿抿唇,正想说什么,可眸光轻转见忽然见到外面一熟悉的身影,她眸光一亮,顿时计上心头。
她低垂着头,露出后颈的肌肤,似是无意地将前日那一场□□后留下的暧昧痕迹展露在她面前,似乎是有些羞涩道:“奴婢是来伺候公主的。”
她说着,也不顾谢令从的反应,慢慢从一旁的桌案上端起一杯茶,恭恭敬敬地呈至谢令从面前。
谢令从凤眸微眯,正待说什么,却见那碧荷面色惊慌,忽地惊叫出声,而后手腕一转,那一杯滚烫的茶就那么倒在了她自己身上。
“啊——”
与此同时,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也从门外传来,而后在门口处停顿住。
谢令从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顺势倒了下去,瘫坐在地上,衣衫尽湿,裸露在外的肌肤也是瞬间通红,吓人的紧。
碧荷一双媚人的眼中含着热泪,半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谢令从,声音哀婉道:
“奴婢、奴婢是哪里得罪公主了?公主便是看奴婢不顺眼,也无需这般、这般……呜呜呜……”她说着,就默默地哭了起来,美人垂泪,好不可怜。
谢令从来了兴致,慢慢的撑起身子,看着碧荷的目光中泛着奇异的光。她身后的敛秋先忍不住,呸了一声:“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公主什么都没做,明明是你自己……”
敛冬急忙拉了拉她的衣袖,眼神示意她别说话,敛秋心不甘情不愿,却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看着碧荷的目光还是愤愤不平。
谢令从抬眸,看着那匍匐在她身下的碧荷,又看了看沉着脸站在门外的萧琞,只觉得果然没白起地那么早,这么一出好戏,要是错过了简直是太可惜了。
萧琞慢慢走进屋子,这一回倒是没人拦着。只见碧荷哭得梨花带雨,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后慢慢回头,而后仿若见着了救星一般哭得更是令人心疼。
“侯爷——”她哽咽开口,两行清泪顺着那妩媚妖娆的脸蛋上滑落,顺着半开的衣襟滑落进去,泪眼朦胧道:“公主便是不喜奴婢,直接开口就是,奴婢虽然心中不舍侯爷,但日后也定会安分守己,不再碍公主的眼。可为什么公主非要用那滚烫的茶水……”她话音未落,又是呜呜的哭了出来,却是不动声色的调整了下位置,将自己最柔美的侧脸对着萧琞,企图唤起他的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