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怎么能不伤心呢?”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轻轻地说,“你们都是我的战友,是我放在心里的人。特别是你,小舟,我把你当我的晚辈,我家三代单传,我没有侄子侄女,在我心中,你比我亲侄子侄女都要亲。”
柏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杨理事,咱们年龄差距也没有那么大吧。”
“我四十多了,你才二十出头,我当你叔叔不是正好。”
柏舟再次挠了挠头,道:“杨理事,我真的没死。”
“我知道……”杨理事温和地说。
忽然,又有两个脑袋出现在他面前。
“老杨啊,小舟真的没死。”他的夫人说,“她回来看你了。”
闻君止也说:“杨理事,这是真的柏舟,活的。”
杨理事的表情十分精彩,眼睛慢慢地睁大,神色也越来越震惊,然后猛地坐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柏舟。
柏舟道:“杨理事,我真没死!”
杨理事一把抓住她的手,喃喃道:“是热的!”
他又捏住了柏舟的脸,用力地捏了捏,柏舟“嘶”了一声,有些疼。
“你会疼!不是做梦。”杨理事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