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澈把酸杏干递给她,笑着说:“吃这个吧。”

说完,寒澈便开始专注的扒米饭。

桌上的清蒸鲈鱼,放在最远处的桌边上,几乎一口也没动。

寒澈也懒得吃,怕自己身上沾染上鱼腥味。

陆菱一口一个酸杏干,视线却落在寒澈的侧脸上。

他吃东西的速度很快,但是也很斯文,几乎没有发出过什么声音,安安静静的,又十分迅速的解决完了陆菱跟前剩下的饭菜。

等吃完饭,寒澈又重新开了一间房,把陆菱和她的东西全都带了过去。

陆菱跟在寒澈的屁股后面,忍不住问:“干嘛要换房间呀?”

寒澈本来想说刚才吃过饭,房间有味道,但是又想到陆菱的小秘密,还没有亲口和他说。

想了半天,寒澈随口道了句:“今日福星高照,吉星在北,所以咱们换到靠北的房间,沾沾福气。”

“……”

陆菱顿了下,眉尾抬了抬,“看不出来……你还挺封建迷信。”

寒澈轻声笑了笑,并未说话,领着陆菱进门之后,就把酸杏干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让陆菱好好坐着,他自己收拾衣服去了。

寒澈身上穿着的还是县衙的官服,上面也有些脏了。

店家送来热水,寒澈瞅了眼矮榻上的陆菱,便走过去蹲在她跟前,温声道了句:“去洗澡吧。”

陆菱咀嚼的动作一顿,摇起了头,“不洗,我今天不洗澡。”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