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让邵祁带了那么多挡酒的兄弟,眼下竟然没了用武之地。

正说着,西边的小门里忽然一个个的杂役们鱼贯而入,每个人的手上都托着托盘,上面摆满了白瓷碗。

众人又是一阵调笑。

正盼望着,眼下可不就来了吗?

可是等人走进了,人们又泛起狐疑。

怎么白瓷杯里的酒液,竟然是黑褐色的?

这是怎么回事?

离得近了,更是漫起了淡淡的酸味。

众人细细嗅了下,忽然发觉这个味道压根不是酒,而是醋!

陆菱的招式,邵祁也已经见识过了,眼下知道没有进门酒,肯定有别的花样。

邵祁便笑道:“郡主,还有什么招继续来吧,我邵祁奉陪到底。”

“这个还真没耍花招。”

陆菱凑到人前,缓缓笑道:“我们心玉念及邵将军身上有伤,所以说什么也不让我们摆进门酒,可是我想着若是以白水相待,稍稍有些寡淡,所以便换成了醋,邵将军,请吧。”

合着还有这个缘故呢?

昨日那宅子里面发生的事情,今日也都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