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紧握住温敛故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克制住自己险些要溢出口的尖叫,江月蝶扯了扯嘴角,努力在陌生的环境中维持镇定。

“我想起了一些事,现在脑子里有点乱……不如你先说吧。”

就在刚才,在她的灵力脱离书架的前一秒,江月蝶脑中闪过些许乱七八糟的画面。

呆滞,阴森,死气沉沉。

这些记忆的片段并不属于她,而该归于……“江月蝶”。

原著中的炮灰江月蝶。

“小心。”

温敛故及时抬起另一只手挡在了江月蝶的额头前,避免了她和梨花木书架的亲密接触。

他想了想,认真提议:“你若不想看路,就离我近些,免得撞到头。”

倒也是个办法。

江月蝶果断认怂:“就按照你说的办。”

下一秒,她紧紧环着温敛故的手臂,像是幼鸟归巢般眷恋,几乎整个人都黏在了他的身上。

在输出灵力至木书架后,巨大的信息量铺天盖地地传来,江月蝶难以招架。

幸好有温敛故牵着她的手,否则不知道要在地牢里撞几次头。

见她主动贴近了自己,温敛故弯起了眼,漆黑的眸子被牢内浅黄的珠光照映,再不见先前的波澜旋涡,柔静得像是一池溪水。

只要江月蝶不离开,他就再不会失控。

温敛故领着她向前,站在了地牢的最中心,望向四周堆积的琳琅满目的书卷,轻描淡写道:“我先前发现,这里的每一册书都是一个傀儡,只要吸收的灵力足够,他们就会从书卷中出来,化成人形,供书卷的持有者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