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了她的床边,饶有兴致地捻起了她的一缕头发绕着。

“你以为,我会杀了你。”

语气平静,只是尾调比原先低了很多。

江月蝶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抓着被子小心翼翼道:“你和我说过,你不喜欢‘半身’的存在,觉得‘半身’会让妖们变得愚蠢,更不可控。”

温敛故淡淡应了一声,也没说是或不是,只兀自抬手绕着她的头发。

“只是因为这个么?我还以为,你会先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他的语气含着笑意,饶是江月蝶也一时摸不透温敛故的心情。

“是我昏迷前你问的那个问题吗?”江月蝶定了定心神,决定以不变应万变,装傻道,“我倒是从来没听见过兔子的叫声,不过兔子小小一只,叫声应当也不大?大概是‘吱吱吱’的叫吧。”

她似乎有些害怕,又有些难过。

温敛故看了几许,喉咙中蓦然溢出了一丝轻笑,回荡在室内,令此刻本该冷凝的气氛稍稍化开。

“你在怕我。”他定定道,“但是为什么又会难过?”

江月蝶下意识否认:“我没有怕你……”

温敛故却不给她继续狡辩的事情,他俯身上前,在柔软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然后愈加深入。

不再是昨日掠夺般的吞噬,这一次的吻黏腻温柔,用牙磨着唇瓣,辗转反复,唇齿之间亦是抵死缠绵。

蛇尾再次绕在了她的身上,宛若囚笼,将她彻底禁锢。

“你骗人的技巧很差,小动作太多。”温敛故的吻逐渐偏移,咬了下她的耳垂,不紧不慢道,“若有下次,记得骗人的时候,不要总是紧紧攥着东西。”

气息喷洒在耳廓,犹如一场不停歇的绵密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