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间,东门向南气得摔了好些东西:“该死的!”

他那天晚上挨了好一顿打,身上带的银子什么的都被抢了不说,连衣服都被人扒了,光着个身子被扔进家里的院墙,不管是身体创伤还是心理上所受的打击都可以说是前所未有!

所以哪怕东门开已经将事情利害都陈列清楚,府中上下也都在全力张罗准备迎接他大哥回家这件事,东门向南就是觉得自己咽不下这口气!

他身上伤还没好全,摔砸的动作狠了还牵扯到伤处,疼得东门向南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他手下的人一进来便看见自家主子这般狂暴的状态,吓了一跳:“二、二少爷?”

东门向南狠狠看过去:“干什么?!”

那人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那、那个,您之前让小人去打听的,租下那艘画舫的人的住处,小人已经查到了。”

东门向南:“说!”

那人道:“那人现下在安福客栈租了个院子,平时会在这江安城中逛逛,他带在身边的人也不多,就一个丫鬟还有另一个不知道是朋友还是跑腿的,哦哦,另外那日您想买下的那个花魁也在那里!”

想到丽娘,东门向南心头就更是一阵火起。

然而自己亲爹的警告和威慑他心头也清楚,东门向南在屋里又转了一圈:“可查出那人有什么来历?”

手下想了想道:“没打听出来,不过那个跟着他的书生姓焦,还自称什么……百晓生?”

江湖门派中姓焦的并不常见,最出名的那个必定是百花谷谷主焦宁儿,然而焦宁儿是个女子,东门向南也看过不少焦宁儿的画像,万分确定不是那个跟在纪城身边猥琐兮兮的书生,女扮男装也不可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