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没两息,单以菱不喜欢这寂静,没话找话,问道:“卫大夫行医多少年了?”
卫大夫道:“加上学徒,四十五年。”回答完,她干脆道:“先别说话。”
看病就算了,居然连话都不让人说。
单以菱鼓着脸颊看向郑嘉央,告状一样。
郑嘉央拍了拍单以菱的头,似是抱怨,却声含愉悦,“夫郎调皮,卫大夫见笑了。”
卫大夫指尖轻压,心中无奈,这哪里是怕她见笑,分明就是在炫耀。
卫大夫毕竟年纪大了,对这些已经能平静面对,闻言只轻轻点了点头,继续专心诊脉。
良久,她收回了手,低眉想了片刻,问道:“这……不应该吧?”
什、什么不应该,很严重吗?
单以菱战战兢兢问:“啊?”
郑嘉央道:“卫大夫还请直说。”
卫大夫道:“我看你们妻夫之间挺好的……才想着不应该。”
她看向郑嘉央,“你夫郎上次怀孕生产时,可有过什么危险吗?”
上次怀孕生产时,郑嘉央根本不在昭安宫,什么都不知道。
她心中霎时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上下唇分开,隔了半息才哑声道:“……我不知道。”
卫大夫一愣,干笑道:“哎,看我老糊涂了,生产的事,还是问问正君吧,正君上次怀孕生产期间……可是出了什么事吗?”
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