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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五岁的时候,和亲南诏的那一年,就这么看着一个人血淋淋的出现在了自己的床榻之上,而自己就被人绑着准备烧死。

在泸川被人暗杀的那些年,在韩城被自己的父亲囚禁在密室里面,挑断自己的手筋和脚筋的那些日子,在被自己身上的蛊毒折磨的那些日子。

在算计自己的父兄的那些年,身旁的每一个人都想杀她,就连自己曾经最敬重的兄长也没有想过要放过她。

在顾莫阏离开自己的那些年,她一个人筹谋着怎样的将自己的谋划的更好。

这些年的一切一切都瞬间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只有经历过这些的人才知道,在这个世上要安稳的活下去。

什么尊严,名节,清白,傲骨都不重要,最重要的便是活着。

只有活着,才能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只有活着,才有资格成功。

只有活着,才能一步步的做上自己想要做的那个位置。

只有活着,才能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付出代价。

这是她会心的了解。

她自己心里明明白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能做,什么是现下不能做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你没有经历过。”她道,依旧对着眼前的公子咎的那一双眼睛。

因为他明明白白的明白,像公子咎这样自小便与这个世道脱节的人来说,或许觉得只有一身傲骨才能显示出自己是一个真男人。

可却不知道,一个聪明的男人知道懂得以退为进。

和性命与目的比起来你,那所谓的傲骨根本一文不值。

公子咎被夜晤歌眼中的那一抹光亮给震慑住了,不由得就这么站在那里,夜晤歌那眼中的光亮,他竟然觉得是那样的熟悉,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