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方才你是怎么了,可吓坏我了。”公子羽小心的询问着眼前的公子咎。
公子咎深深的吸了口气,摇了摇头:“没事儿,只是老毛病,自从醒来后,每个月都有那么一两次,初一不一定,可是十五是必然的,今儿正好初一遇到了。”
公子咎回答着,就这么淡淡的回答着,眼前的公子羽微微的皱眉。
“我方才把了你的脉,脉搏是正常的,可是你的脸色?”说到这里的时候,公子羽还是有些担忧。
“大哥不用担心,这都是正常的,从醒来后一直如此,所以我想应该不用了,师傅那时候也说过,我死里逃生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这一点小小的疼痛还能挨得过。”他说着,就这么看着这眼前的公子羽。
“可也总得想办法治好啊!不然每个月折腾那么一两次也是让人吃不消的。”公子羽说着,就这么将怀中的那一瓶保气丸搁在了自家弟弟的手里。
“这个拿着,可是用了上好的药,帮你调息调息。”
公子咎接了过去,瞧着眼前的公子羽道了一声谢谢,公子羽伸手,就这么拍了拍眼前的弟弟的肩头微微笑着。
“亲兄弟还这么客气,我还真是不习惯,需不需要我送你回房间?”他说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咎。
公子咎摇了摇头,此刻的他大概是因为方才公子羽扎的那一针的缘故,那一阵钝痛已经提前消失了。
“这个就不用了,我没有你想像的这么弱不禁风。”公子咎笑了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哥哥,转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公子羽就这么看着自家弟弟的背影,在确定他迈着的步子没有一丝的踉跄的时候,这才转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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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晤歌这一路被展夜护送着来到邺城,倒是风平浪静,没有遇到一个刺客,想来是展夜一路上都打点好了。
将她再来时的路上的阻碍,都清理的一干二净了。
大约是水土不服的缘故,在行程的路上,她竟然还受了风寒晕倒了,所以便在这一处小镇耽搁了一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