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页

那夜的动静如此之大,可是却再也没有人拿着他的头像通缉。

南诏国死了一个储君,自然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可,这显然是一桩嫁祸;没有一个人会这么傻在答应和亲过后,在新婚的前一夜将自己的丈夫杀死在自己的房中。

何况,以她对夜晤歌这个女人的了解,若是夜晤歌真的想要将高皋置于死地,也定然不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她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让高皋死于无形,不会什么证据都与自己有关。

这显然,是卷入了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中。

他侧身,在瞧见前方一个可疑男子的时候,谨慎的跟了上去。

果然,在瞧见那个男子在走进一处大门之前四处张望了一番,这才谨慎的敲了敲门。

开门的随侍在打开门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在门外四处瞧了瞧才将人给请进了屋子。

这么谨慎神秘,其中必然有问题。

顾莫阏抬头,在瞧见那偌大的门楣上祭师府三个字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

脚尖一点,这才施展了轻功上了房梁。

一直看到那个人进了一间最里面你的屋子。

他悄悄的跟了上去,在屋顶听到了屋子里两人的谈话。

他们用的不是南诏国的语言,索性顾莫阏博学,自小便习得了各个番邦国家的语言,只是一听边听出来,那屋子里的大祭师和那个鬼祟的男人所用的是吐蕃的言语交谈。

当然,从他们低声的交谈中知晓了两人谈论的内容,知晓了高皋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