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以后有喜欢的姑娘,肯定对她好,不伤她的心。”
“有些事不能这么绝对,你还小。”
“那彼此喜欢为什么要分开啊?”
池信看向旁边,目光虚无地落在桌角,“分开……可能是因为不喜欢了。”
“姐。”,丁竹不想看她伤心,指着她手边的手机壳,问:“这是什么图案啊?好漂亮。”
池信拿起来给他看,手机壳是很普通透明的那种,但后面夹了一张糖纸,彩虹色的糖纸,在灯光下泛着七彩光晕。
“这是柳山南送我的第一块糖。”
帕市重逢那天,他放在她桌上的,糖被老城里的维吾尔族小孩儿吃了,糖纸她却一直留着。
后来池信每每回想那天的重逢,其实是甜的。
柳山南曾把两人的合照放在胸前口袋,说那是他的护身符,相对而言,这枚糖纸也是池信的护身符。
“姐……”,丁竹欲言又止。
“快吃吧,吃完带你去老城逛逛。”,池信把盘子往丁竹那边推。
他没再说什么,大人的事,他也实在不懂。
……
在老城走了很久,池信听丁竹讲许多学校发生的趣事,虽然有的她在之前通话里听过,但还是装作第一次听。
临近八点钟,丁竹必须得返校了,池信把他送到路口打车。
“姐,你什么时候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