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了。”,池信说完又给自己倒满。
“悠着点儿,师父。”
柏晓天把她那瓶悄悄拿到自己旁边。
池信解释,“我真渴了,这杯慢慢喝行了吧。”
几个人确认她没事,这才放下心,边喝边聊。
雷希手攥酒杯,借着麦芽的香气开始感慨,“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能再来,就祝你们一帆风顺吧。”
“老雷,这些话院长说行,咱就别说了。”
几人哄笑,雷希有点儿不好意思,“不都说现在年轻人都很注重仪式感吗?我也学学,赶一把潮流。”
田桃接话,“可以,但没必要。”
又是一阵哄笑,大家在一起工作半年了,熟得不能再熟,玩笑也随便开。
“老雷,我们走了,你一人独挡,可别累着啊。”
“累不着,下批医疗援助的团队就要到了,据说全是女同志。”
雷希两眼放光,那几位脸色可不大好。
“这是新欢立马变旧爱啊。”
“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
“曾经沧海难为水啊。”
好好的散伙饭变成了苦情大戏,连老板都看不下去了,不仅要赠菜还要给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