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烟拿着医药箱从里间走出来,“莫哥哥,你坐那。”
“哦。”莫其深坐在床尾的贵妃榻上。
倪烟面对着他,半蹲下来,用棉签蘸着药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的下巴。
药水是具有一定刺激性的,但莫其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倪烟忍不住问道:“疼不疼啊?”
“不疼。”
“真不疼?”
“真不疼。”
忽地,莫其深的思绪有些飘远了。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和倪烟见面的场景。
第一次遇到倪烟时,倪烟正站在河里收地笼,夕阳照在河面上,她和水色、天光很好的融合在一起,画面美得像是一首诗。
彼时,他还以为倪烟想不开,想投河自尽。
情急之下,倪烟还咬了他一口。
后来,他才知道,是他误会了倪烟。
一直到现在,他的锁骨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咬痕。
思及此,莫其深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底也跟着有温度起来。
“傻乐什么呢?”倪烟微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