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窜了进去,脚步急的仿佛他的心跳。
守在门口的彩霞见他进来,忙忙伸手推开房门,悄声同他道:“少夫人还未醒……”
他一点头,挥手让她莫守在门口听墙角,方迈步进去。
房门紧掩,红烛飘摇。
床榻上的姑娘顶着盖头,安静的坐在榻边。
他即便知道这是药效使然,却也柔了心肠。
他行了过去,坐在她边上,轻轻掀开盖头。
她便睁着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极少看到她面无表情的神色。无论何时看到她,她都是灵动的,生动的,活泼的。
她永远都是一幅生机勃勃的春日图,哪怕枝叶都凋零殆尽,也能觑空就发了芽,开了花。
他握着她手,喃喃道:“是我的错,我不该向你下药。”
她依然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他取下盖头,替她解了发冠和首饰,方牵着她手坐到桌案前,将酒杯塞进她手中。
他知道她此时听不见他说话,却也耐心对她道:“这杯中不是酒,只是水。你我以水当酒,喝个交杯酒,今后便成夫妻。”
他环绕了她手臂,自己先饮尽了杯中酒,方将她手中杯推到她唇前,分了数回,才将一盅水喂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凑去她唇边吻了吻,牵着她手回到榻边,替她解发宽衣,又替自己宽衣,方同她睡在了同一个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