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请受徒儿一拜!”
银月一爪子挠了过去。
吴莫觉得自己躲的够快了, 衣服还是被挠破了,前胸还被挠了三道血印子。
“嚯嚯。”银月发出嘲笑的嚯声。
吴莫:这是在嘲笑他?这狼果然成精了,看这表情,不就跟个人似的。
吴莫忍着疼, 摆开架势,试图跟银月过两招, “我知道师傅是在考验我, 来吧。”
“啊!”吴莫冲了上去。
然后被银月一爪子拍出去老远,摔在地上起不来了,一招完败!
吴莫:!请让他静一静!
银月看这小矮子半天不动,便走过去看看这小矮子还有气没。
吴莫见银月走过来,朝他伸爪子,吓得一哆嗦,艰难坐起来,冲银月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师傅果然厉害。”
吴莫轻易不笑,因为他笑起来真的比哭还难看,冲人一笑能把小孩吓得尖叫。
银月被这笑容丑到了,太辣眼睛了,它见人还活着,扭头走了:哼,老子可没有这么丑又没用的徒弟。
吴莫养了两天伤,就又来找银月了,见面就喊师傅。
银月一听师傅两字就亮爪子。喊一次师傅就被拍飞一次。
吴莫越挫越勇,天天去找银月挑战,要是受的伤实在严重了就养两天,稍好点了就继续去找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