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的事就是,银家想你了嘛~ua~!”
“咳……哦。”
她憋着笑,继续发挥:“今天是我们同居生活的第一天哦,你到底有没有想银家嘛~你是用哪里在想银家呢~”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天知道迟恕被她逼得躲到哪里接电话去了。他总算回了句完整的:“正常点说话!”
“哦,”游戏结束,她一本正经地请示,“我是想问问你,今晚……咱俩怎么睡?”
“嗯?”他愣了一下,笑起来,“咱俩领过证了,是合法夫妻。”
这个回答明明白白。
“哦,知道啦。”她说话时很平静,其实笑得眉眼弯弯,这可不是她不矜持哦,她只是按他的意思办。
“我今晚会加班到很晚,别等我,你先睡。”
“好吧。夜里下班时,不许让60岁以下的单身女同事单独搭便车!”
迟恕在这头拿着电话,抿着薄唇闷笑,真想在她椰果似的脸上捏几下,再看看她脑袋里究竟装了些啥。
康宁集团哪有60岁以上的女同事?
他仍然认真地听从老婆的意见,诚恳地回答一声:“好。”
他要是敢不答应,他怀疑自己古灵精怪的老婆明天会拿便利贴在他车上全都贴上:老婆专座。
纪千尘挂了电话,还是忍不住有点小失落的。入住新房的第一个夜晚,他不在身边。
她有点想妈妈,可惜,她没办法和岑静通电话。上次她特意跑回f市,郑重地把关于她和迟恕的事说给妈妈听,哪怕明知道妈妈听不懂。
妈妈回应她的,永远只是静静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