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墨犹疑,见江晴不愿过多解释,不忍逼迫。眉间微拢,心中悄然将这件事记在心上,准备待时机恰当时在开口询问。强壮手臂穿过江晴纤细的腰肢,有力地臂膀紧紧地攥住江晴的交去,他无法插足江晴以前的生活,此后的一切都将由他规划。他不想让她温暖的笑脸染上落寞,不愿亦不忍。
“别担心,这些事雷丁他们会处理好。”狼墨冷然道。
他不管维多利亚为何来到渝北,既选择来到这里,那该如何行事就不该是她说了算。将江晴死死地揽入怀里,唇瓣在她脖颈上流连忘返。
“别闹,很痒!”江晴浅笑着,抬手轻拍了拍狼墨的臂膀。
这人,真以为刚才他威胁狼凃他们那眼神她没注意到?
明明都是做父亲的人了,却还像孩子般容易吃醋爱记仇。身为摩洛哥掌舵人,他却总能找出各种理由避开这些繁琐的麻烦事,将大小事宜尽数扔给迪迪森和雷丁他们处理,自己却选择独善其身。
“江晴,你不喜欢我了。”狼墨冷哼道。
江晴闻言,翻着白眼很是无奈。这无厘头的一面,真叫人无所适从,这七年狼墨在渝北到底有什么经历,为何那般冷艳高贵一人,分分钟变脸的功夫越渐增长不说,连带这厚脸皮的话全都信手拈来。她怎么个人都快不好了,刺激太大,感觉心律跟不上狼墨变换的节奏。
“又瞎扯,狼凃和江瑶刚回来,我过去看看他们。塞西实力强悍,你看着给她安排个事儿,伦萨三人天赋卓越,如果能解除掉血脉这道枷锁,将他们留在狼凃俩身边再合适不过。部落里,着实没有恰当的人选。“江晴沉着道。
昂着头,在狼墨脸庞亲了口。
挣脱他的钳制,准备去探望狼凃和江瑶。刚才江瑶说的囫囵,江晴可没那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自家肚皮里爬出来的娃有哪些歪歪肠子她岂能不知,水港遇到维多利亚的事决计没他们说的那般简单。
狼墨身上事务繁忙,她不离开,狼墨定然不会搭理迪迪森和雷丁的催促。这人任性惯了,率性而为。两人分别七年,她也想腻歪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静地靠在一起也不错。可是,眼下事情繁杂没办法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