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拂衣微微一笑:“此来并非公干,不过有事出海,途径贵宝地,此前曾听闻阎帮主大名,所以前来拜访。”
宁拂衣的话同样客气,可那淡淡的神色显然更像是路过时顺便来看看,你的名号虽然听过,但大名可是称不上。
抑或者,阎空心里一惊,他是来打探风声的。
“护法过奖了,还请入内喝杯茶。”阎空侧过身子,摆出“请”的姿势。
宁拂衣向他点点头,也不再客气,径直进门。谢惭英随后跟上,却被人拦住:“阁下见谅,阎府的规矩,不得携带兵刃进门。”
因着宁拂衣的身份,那人不敢直接向他发难,便借着拦阻谢惭英来提醒他。
宁拂衣玩笑道:“阎帮主在这海外之地看来过得真是逍遥自在,这皇帝的规矩也跟着搬来了。”
阎空笑道:“咱们故交叙话,带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不免太煞风景。我这岛上风景如画,护法可有兴致随我一观呐?”
宁拂衣把手中的剑扔给方才那人,又给谢惭英使了个眼色,道:“入乡随俗,有劳阎帮主了。”
谢惭英把剑递出去,那人要接时,冷冷对他道:“我这剑身上浸了剧毒,阁下可不要随意打开,此毒无药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