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琢言努力挤出一丝笑,“不瞒你说,我最近做过两次有关你的梦,一次在贵州的镇远古城,一次在拉萨,我以前不认识你,辰庚也没给我讲过你的事,可是为什么呢,我会梦见这些,你不会以为我在里面关得太久精神出问题了吧?我真没有……”
黄色的菊花在墓碑前随风吹动,明晃晃的,比阳光还艳。
贺城往前迈一步,靠近乔琢言,刚要说什么,身后传来一声,“姐!我来了!”
两人同时望过去,一个男孩子跑过来,对,很年轻的男孩子,还是青春洋溢的“小奶狗”形象。
“姐。”,他喘着粗气,直接抱向乔琢言,抱完还不忘在她脸上亲一口,“你终于出来了,好想你啊。”
说完又看向贺城,“姐夫,好久不见呐!”
乔琢言手搭上“小奶狗”头发,温柔地抓了两下,紧接着又一巴掌糊向他脑门,“告诉你多少遍了?成年后不准亲我!”
男孩儿捂着被打的地方,委屈巴巴,“这不是太久没见你了吗?刚才你回家我正好出去买东西,昨天咱俩都在微信里说好了,你还不给我打电话……姐,你头发怎么这么短?一点都不好看。”
乔琢言瞪他一眼,跟贺城道歉,“不好意思,这是我弟,胡熠男。”
和乔琢言属于异父异母的姐弟关系,比她小四岁。
胡熠男揽过乔琢言肩膀,笑嘻嘻看着贺城。
他伸过手,“你好,我是贺城。”
胡熠男怔住,隔了两秒也伸过手去,“你好,。”
两个男人握完手,乔琢言把胡熠男扯到墓前,“有什么话,说吧。”
“贺城,麻烦你先回车上等我,我一会儿去找你。”
贺城点头,转身走之前看了一眼胡熠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