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应子弦闭上眼睛,麻药的劲过去了,现在小腿处开始火烧火燎地疼,她闭眼说道,“谢谢你救了我,你走吧。”
她态度冷淡,他默默承受:“我给你安排好了护工,也通知了你的家人,他们下午应该就到了。我先回去换衣服,等会儿再来看你。”
应子弦冷冷拒绝:“不用了,你又不是我的谁。”
闻铭动作一滞,沉默地替她掖了掖被角,也不纠缠,起身走了。
他走了以后,楼衍安凑了上来:“我说,那就是你前男友?”
应子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这么狼狈不堪的样子,想笑:“嗯。你怎么回事?不是要追我吗,怎么还让他接近我?”
楼衍安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姐姐你不知道你前男友是干什么的吗!他特么的会枪啊!这特么谁敢阻止他啊!他把你救出来的时候,一手扛着你一手拿着枪,就跟拍大片似的。我可不敢上去把你抢回来,世界这么美好,我很珍惜生命的。”
应子弦哼了一声,还是态度良好:“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你也先回去洗个澡,休息休息,给家人报个平安吧。我这里有护工,没事的。”
对比一下她对闻铭和楼衍安的态度,一个冷淡一个客气,显然不一样。可是人们只有在面对亲近的人时,才会下意识地耍耍小脾气。
意识到这点的楼衍安心里苦笑,其实他本就知道自己希望不大,看应子弦的态度显然也是一直对前男友耿耿于怀,也许这耿耿于怀里有怨有恨,可是怨和恨本就是比爱更深刻更难以忘怀的感情啊!
楼衍安也走了。应子弦很快又感到疲惫,明明小腿处还很痛,却还是想睡觉。护工尽职尽责地照顾她,给她喂水、扶她上厕所、帮她调节点滴的流速,应子弦昏昏沉沉,半梦半醒,梦里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国度,登时又惊醒,再也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