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洛洛又看了看赵廷婷,赵廷婷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道:“你…说吧。我想知道。”
于洛洛其实也觉得赵廷澜把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不让赵廷婷知道,并不是明智之举。想了想,
她道:“父亲曾经清醒过,后来,并不是如医院那时所说的,因受到刺激而再度昏迷。是…人为。”
她这话一说出来,赵廷禹和赵廷婷都震了一震。
好一会儿之后,赵廷婷面色惨白地道:“还是…我母亲吗?”
于洛洛点头,又道:“还有白昼宣。”
话已至此,其他的不必多说,也该明白了。
几人都沉默了。
想了想,于洛洛又补充道:“黄鹂莺还想联合白薇,再对赵氏做些什么。赵廷澜发觉了,告诉她绝无可能。她大概是觉得失去目标,绝望了吧。”
说完了这些,于洛洛今天过来,该做的,不该说的,反正都做了。现在赵廷禹也回来了,他和赵廷婷是真正毫无隔阂的亲人,她起身道:“今天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带艾罗回去了。廷婷如果想见艾罗,随时打电话给我,我会让人送他过来陪你。”
这回赵廷禹没再阻拦。于洛洛走到大厅门口
时,听到赵廷婷轻声道:“二哥,你说的道理我能明白,可是,我想知道,你心里,有为母亲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