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老人家讲的这些话,赵忠儒很是感怀。
这天下的人就是这样,等着失去以后才知道珍惜当前所有。
如此一员大将,就这样被皇帝伤透心,就连所热爱的上阵杀敌都不顾了。
晚辈想要请教一下先生,不知先生可否回答我这个问题。
宇文斌摸着自己的胡子,把眼眶里的热泪逼回去。>
不妨事,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若是有什么想说的话说就好。
赵忠儒斗胆说,前辈,如若赵国现在又有了大难,前辈可否再去前线帮助赵国以成大业。
他说完这些话,宇文斌突然抬起头来,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
回答我,你究竟是何人。
赵忠儒这个时候也不能可以隐瞒了,眼前的这个老人家可不是寻常之辈,他也是曾经上阵杀敌,浴血奋战的大将军。
于是他强忍着疼痛起身来到床前侧跽下跪。
请老先生受晚辈之礼,小辈正是藩国王世子赵忠儒。
这个老人家一下子变了脸色,他被突如其来的话一下子惊住了。
你就是赵新的儿子,你为何会来这里?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而警惕。
随后便立即从一旁拔出了佩剑,将拿擦得锃亮的剑锋抵在他的喉前。
快说,不然我今天就要了你命。
赵忠儒就一五一十将自己发生的情全都说了出来。
先生请放心,我来这里没有恶意,我乃
是奉太子殿下之命,来岭南之地治理水患灾害,至于车子上拉的那些东西,则是从当地的县政府拉出来,此人收受贿赂,一直在做于赵国不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