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珠玉一颗心卡在喉咙处不上不下,生怕自己一个胡言乱语让江祁受到更严重的刺激。
她安抚的手没有停,轻拍着江祁的后背,柔声细语道:“妈妈怎么忍心怪你,让你一直这么难受,只要你照顾好自己,妈妈就安心了呀。”
怀里的人突然没了声音,乔珠玉察觉到江祁的颤抖也在渐渐平息,她吐了口气,神经也松缓下来。
“江先生?江先生?”乔珠玉试着叫他,但是却没有得到回应。
乔珠玉偏过头去看他,却发现江祁已经昏了过去,只是好看的眉还仅仅蹙着,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
这甬道里湿气重,乔珠玉怕江祁在这睡久了着凉,只好自己把他扶起来往外走。
但是甬道实在是太过狭窄,乔珠玉扶着江祁两个人并肩的话根本就走不开,没办法,乔珠玉咬咬牙,只能用背的了。
江祁个头比她高太多,身强体壮的,她一个弱女子实在是有些吃不消,幸好平时总是颠勺,胳膊还有点力气。
乔珠玉把人往自己背上一扔,但是力气使过了头,江祁一米八五的身体滑了出去,头一下子磕在墙壁上,砰的一声,堪称巨响。
乔珠玉:“……”你的安全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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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祁做了一个梦,梦到他回了十八岁那年。
还是那间到处都是血迹的房子,但是没有父亲,没有警察,也没有看热闹的邻居。
他额头磕在桌角,血流如注,母亲出现在他面前,目光是他熟悉了十一年的责备。
恐惧感瞬间袭来,他下意识往后缩,紧紧闭上眼睛。
紧接着,预想中的打骂没有到来,额头上传来轻柔的触感,他茫然睁眼,发现是母亲在用帕子擦拭他头上的伤口,嗔怪他:“怎么伤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