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自卑的不过是那条腿,可那条腿不过是受了伤,无法恢复如初罢了,他没缺胳膊没少腿,他在怕什么。
“余子酱的朋友要和她表白。
哪一条规则里写着你不配?
你应该去看医生了,心理科。
你不要,别人都抢着要呢!”
那晚,骆野的话像是根削尖了的刺儿,刺入他胸口。他做不到,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向别人。
依旧垂着头,没看他,不敢与他的视线相对,怕下一秒,她就要说好。
“你……”犹豫,也忐忑,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害怕,“如果你还没有讨厌我,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度秒如年,就像要被判处的罪人,在等待宣判,是几年还是几十年。
“好。”
很轻弱的一声的“好”,许是太轻弱了,以至于让他觉得一点儿也不真实,像是在虚幻的梦境里,于是求证,“我没有听错对吗?你刚才是说‘好’。”
看见她点头的那一瞬间,虚幻梦境彻底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