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的脸瞬间如同这六月的天,前一刻还一脸死到临头,这一刻就如蒙大赦:“哦,原来如此。”大赦后就是春风满面:“既然是苏姑娘给的,那我就好生收下了。”
龙孝羽腰上也系着一个荷包,就在不久前,他还在跟他炫耀说,那荷包他家娘子亲手绣的,给他那叫一个爱不释手的哟。
虽然龙孝羽那荷包看着有点那么不中看,但终归是人娘子绣的,乐天是真羡慕。
这下得了,他不羡慕,一点也不羡慕,甚至还有点洋洋得意。
乐天轻轻掸掉荷包上蹭到的沙,准备也系在腰上,逢人就炫耀。
慕梓灵眼睛弯弯,笑得很八卦:“荷包里好像还有东西,你不打开瞧瞧?”
乐天又倒了一杯酒,小口小口地嘬。
酒格外的香,他心情格外的好,答非所问:“灵儿,你手艺该练练了。”
慕梓灵被他突然转折的话题搞得有些懵:“什么手艺?”
“还能是什么手艺?”乐天有意无意地往龙孝羽腰上的紫色荷包瞟了一眼,爱不释手地惦着自己腰上的荷包:“绣艺呗。”
人比人气死人,大抵就是这般。
慕梓灵:“……”
这天算是成功让乐天给聊死了。
算了,她不八卦了,她问龙孝羽:“我要去找小小舅,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五线汇成已经有小半年时间了,这里的事也都尘埃落定了,该是时候准备去寻找海眼了。
龙孝羽牵上她的手:“走吧。”
乐天不急不缓的跟他们告别:“你们的喜酒也喝完了,我这就回皇都了,”他抱拳,说认真的:“以后小事别找我,大事支一声,随叫不一定到,但心一定到,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