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薇暖没有给朱惜西抢钥匙的机会,她再次敲了敲门,喊道:有人在吗?我是陈梓牧的朋友。
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旋即,有女孩儿尖锐的叫声:不许开门,你要是敢开门,就给我滚!
这话说罢,那脚步声忽然就顿住了。
云薇暖无奈叹了一口气,大声说道:那就冒昧打扰了,我用钥匙开门咯。
钥匙插进去,门锁顺利被打开,云薇暖率先走进去,只见玄关处站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倒是与陈梓牧有三分像。
你是ahelliahelli保姆?
云薇暖看着这中年女人,愣了愣才问道。
女人有些手足无措,一会儿看看云薇暖,一会儿看看客厅,结巴回答:是,我是小牧的姑姑,这几年一直在照顾小雪。
小雪,陈梓雪,就是陈梓牧那苦命的妹妹。
云薇暖颔首微笑,说道:我是陈梓牧的朋友,今儿个他有事不能回来,所以托付我来接小雪去医院。
中年女人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小牧早上给我打电话说过了。
不等云薇暖再说话,只听客厅传来叫喊。
我不去,我不去医院,滚,给我滚出去,你们都给我滚!
听到这声音,中年女人一阵为难,她叹息一声走进客厅,说道:小雪,这是你哥哥的朋友,你不能这么胡来,你不做康复训练,你的腿ahelliahelli
我已经是个残废了,我为什么还要做康复训练?那都是骗人的,我根本就不能站起来!
陈梓雪失控尖叫着,一边喊,一边抓起茶几上的水杯砸在墙上。
中年女人望向云薇暖,犹豫说道:您看这ahelliahelli要不,要不您先回吧?等小牧回来,让他带小雪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