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斤要多挣三文钱,只能把村民的草莓每斤压到十七文或者十六文钱。
村民又不是傻子,当然不同意,这场交谈最后不欢而散。
看着摘好卖不出去的草莓,又不想自己的心血白费,他们最后只能拉下脸,再找到东子,让他们帮忙去卖。
当天小山主走的时候给东子说过,这些人最后应该会再来找他,因此东子听小山主的话,只是稍稍为难一下,把他们的脾气压下去,又按原来的价格帮忙卖,给他们个甜枣。
先抑后仰,叫其他人对东子再没一点脾气。
每天早早把草莓摘了送到集合点,好言好语地让东子他们去买,傍晚东子他们回来,分钱的时候也不敢跟从前似的直接伸手抢,等着发到他们手里。
看着今天手里的钱,再想着之前自己扔掉或者半价卖掉的草莓,心里的满足感不知道提升了多少个档次。
他们这个村给其他村做了示范,别的村就算有想闹的,过来打听一番,也歇了闹腾的心思。
大家伙一起赚钱,不香嘛。
村里的乌烟瘴气散了,和乐一片,乐正清再教他们种植的时候心里也爽快干净许多。
如此岁月静淌,转眼到了次年暮春,青山黛翠,湍水清冽。
乐正清的孝期还有一个月结束,山上已经张罗旗鼓地准备着她和秦聿的婚事,婚期定在出孝期的第一旬末。
及笄后又过了两年,乐正清有了不小的变化,身子抽条似的长,个子比之前高几公分,卓约多姿,整个一亭亭玉立的待嫁少女。
阿弄在她及笄前做的嫁衣现在已经不能用,又去城里重新找绣娘缝制。秦聿早就长成,身体没多大变化,之前做的还能凑合用。
山上每个人都闹腾的厉害,两个当事人却闲得发慌。
无论是种稻子还是种水果,几个轮回过去,山民村民都能自己独立种植;而莽牙山的梯田,两年多下来,山匪有样学样也能自己种;山上养蚕织布的活也不用她插手,乐正清除了时不时去瞅一眼,什么活都没。
她现在每天就是窝在秦聿房里,边看秦聿给她做好句读的话本,边守着秦聿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