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哑口无言。
乐正清:“都在这地方住,都知道树对山的保护有多大,你们把树砍了,回头下暴雨来个山体塌方泥石流,最先倒霉的还是你们这些住在山下的人。”
村民看着被砍倒的树,握在手里的斧头悄悄藏到身后。
乐正清:“都在一个地方,我自然都想让你们过得好一点,你们地多,粮食除了自己吃交税外,还能卖掉还钱,住的地方平坦,闲了也能去城里帮忙做工挣钱。山民不一样,他们住在河谷地,不容易出山、地还少,只能因地制宜让他们在山上能种东西的地方种点其他东西挣钱。”
“你们要是真想种,就在自己家后院种几棵,成熟了收集到一块拉城里去卖。”
见人一声不吭,她又问:“你们里正呢?”
村民无言,恰好有其他人跑过来,扶着腰气喘吁吁道:“里正没拦住他们,气倒了,正在村里看大夫呢。”
里正已经到不惑之年,年纪不小了,万一真因为他们这些被利益冲昏头脑的人气坏了身体……
乐正清心里到底对他们有了怨,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跟报信的人去村里看里正。
后面有人问:“那小山主,这些砍下来的树怎么弄?”
乐正清偏头往地上瞅一眼,大概有五六棵,“你们自己拉回家用吧。”
村民没敢拉回自己家,后来送黄源山,让曲叔打东西用了。
乐正清到里正家时,院子里里正媳妇扇着炉火给他煎药,热得满头汗。
她问:“婶子,张叔呢?”
张家媳妇往门口给她指,“屋里床上躺着呢。”
乐正清进屋,里正躺在床上,额头搭着湿手帕,哎呦哎呦虚喊着。孙子在旁边凳子上坐着,准备给他换药,见小山主进来,立刻站起来给她搬凳子,“小山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