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母把韩冬青和江安妮在县城的遭遇说了一番,刚说到韩冬青被人抓到了派出所,江母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你养的这是什么儿子?大白天的就对我女儿耍流氓,警察抓的好,这样的人就该抓起来改造教育一番。”
韩二叔在一旁立马道:“江家嫂子,你快不要生气,这两个年轻人谈恋爱,一时把持不住,这才做下了错事。咱们做家长的,该教育就教育,该敲打就敲打,可总在派出所关着也不是个事啊,别的不说,对孩子们的名声就不好。”
江婶子也在一旁劝道:“大嫂子,等冬青从派出所出来,我们让他跪着给您赔罪。到时候您要打要罚要骂,全都听您的。大嫂子,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咱们还是想想怎么把两个孩子救出来吧。那派出所关人的地方能是好地方,孩子还不知道在里面怎么受罪呢。咱们不如就说两个孩子正在谈对象,已经订婚了,那派出所……”
话没说完,江母呸了一口:“呸,韩东青耍流氓,我闺女是个受害者,能有什么事?我告诉你们,想让我放过韩冬青,没门。你们还想让我闺女嫁给韩冬青,做梦去吧。”
说完江母就挥舞着双手,要把韩家人赶出去。
韩母心里本来气就不顺,好你个江安妮,勾引我儿子都勾到了县城去了,要不是你到县城来找我儿子,会出这样的事吗?
我们伏低做小的找你来说好话,你倒是蹬鼻子上脸,耍起横来了。
韩母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张口就要骂人。
韩二叔来的时候,韩父就百般嘱咐他,一定要看好韩母,千万不要让她对江家人发脾气。
要是真的闹了起来,受到惩罚的还是韩冬青。
韩二叔冲韩婶子使了个眼色,韩婶子眼疾手快地抓住韩母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江家嫂子,”韩二叔道:“我们刚从县里的派出所出来,冬青和安妮的说词一致,都说他俩是在谈对象。警察正在教育他俩,过不了多久消息就该到了你们家里了。你要是跟警察说他俩没订婚,那安妮不就对警察撒谎了吗?对警察撒谎可是要进监狱的。”
江闻钟站在江母身后之前一直没有说话,此时才说道:“娘,事情已经出了,我们还是和韩家人坐下好好商量一下吧。这韩冬青做的是不对,可打他一顿又能怎么样呢?要是他真的坐牢去了,姐姐又该难受了。”
说完他习惯性的扶扶眼镜,先是叹了口气,接着才说道:“我姐之前和冬青哥谈恋爱,韩太太一直不同意,我从省城带了些东西,有两瓶山楂罐头,我姐说韩冬青爱吃,说什么也要给他送去。”
“韩太太,这事你儿子得付全部责任吧?他一个男人,对我姐做出这样的事,让你来说,对不对?”
江闻钟的声音不急不缓,声调也不如江母的大,情绪也很平静,可就是这样,韩母打从心里觉得,他可比江母难缠多了。